少年你想太多了

在《牧羊少年奇幻之旅》中,有一句话令我印象深刻“当一个人在追寻自己的天命时,整个世界都会合力助他实现愿望“。
然而我似乎还未到达知天命的阶段,所以我暂时将”天命”理解为“dream”或者”desire”。似乎隐约中有那么种感觉,但又不是很强烈,可能究其根本仍然是自身的不懈努力而非某种天意或者外力,只不过当这种外力来的恰如其分时你会有种天助我也的美好的错觉,然后为之振奋,更加努力,期待上天更多的眷顾。
其实说白了就是“自助者天助”吧,智慧的人总是如是说。

我到底在追寻什么呢?一时的江湖快意,无边无际的快乐,驶向彼岸的幸福,还是充满了神秘主义的新鲜感?
我已经好久没做过梦了。这么说不对,准确地说是我几乎记不起我所做过的每个梦。似乎在那6~7个小时里,身体机能的开关暂时被关闭,灵魂离开大脑皮层的舒服去往了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如果要去的话,我希望他能去遥远的古希腊,找那可爱的苏格拉底唠唠家常,嘿,哥们,最近还好吗,有什么问题想问我,我有一肚子问题想问你呢。或者去魏晋,尝尝五石散, 陪着阮籍玩裸奔,在竹林尽头肆意欢笑,尽管世人都说我们在哭,哭的很伤心,哭出了一种主义,哭出了一个时代。有酒有朋友的日子总是最美的。七贤人有时候在我不经意的笑容里、在我越来越深的抬头纹里都会放肆地满上一碗热酒,满脸坏笑地把我灌醉。

价值可能远远重于意义与动机。譬如毫无征兆地喜欢上一个你做梦都不会想到的人,譬如每次夜行的仰望星空,譬如对知识孜孜不倦地追求,譬如用一首歌、一张照片来定义你过去的一段时光。
从来没有一件事、一个物体、一个想法是毫无价值的,因果律让万物相连。新的事物只是在经验主义集合之外的元素,但新旧于人并不是舍弃与获得的关系,而是自我价值的更新与融合。新不是前卫,旧不是落后,正如计算机里无穷递归算法的不可检测一样,处在新旧轮回中的我们永远也不知道眼前的新到底是真的新还是旧的轮回。

意识到这点在处理已知与未知的关系时就会相对地从容不迫,缩放自如。

有时候觉得思考也是件很无趣的事,自得其乐地陷入其中还无法自拔,有点像爱情,明明让人痛苦却有那么多人为之赴汤蹈火。
“本部的人为什么每个人看上去都充满了感情困扰”,罗二的这句话让我笑点全开。
水仙花少年,你爱上的不是水仙花、不是湖水,而是倒映在湖水中的你自己!
从来没有伟大的爱情与卑微的爱情之分,所有经历的事,只是为了让你更好地了解你自己,只是为了让你更好地成长。
“毕业以后的一切都会变化”,同事的一句话让我好生期待。

我想见证、经历、记录一切的变化,包括你,包括我,包括他,我们都是阿巴斯镜头里的提着鞋子奔跑的孩子而已。